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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一丝停顿,在斯黛拉说完这句话后,他们便毫无征兆地消失不见。
耳边似乎有风传来,波琳扭头望去,看到风中扬起花格子的围巾。
商博良似有似无地笑着,拄着铁杖站在他们的身边,此刻脚下的泥土正随着斯黛拉的离开而逐渐塌陷,溶入水中。
“看来我稍微来晚了一点,两位,没有受到惊吓吧?”他扶了扶有些歪了的礼帽,颇有兴趣地打量着神庙中尚未被淹没的景观。
“商博良先生!”波琳高兴地喊道,很快就把查拉图和斯黛拉的消失抛在脑后了。
黎曼也轻松了一点,他并不觉得局势超出过他的掌控,但眼前这个人的到来无疑能分摊他的压力。
只要这个李斯汀教授的【朋友】,在他那白纸一样的背景里,没有染上当前敌人的颜色就好。
“不,你来的很及时,商博良先生,至少我们都没受到任何伤害。”黎曼说道。
“可情况不妙,不是么?”商博良啧啧出声,“你们少了几个人,而这个神庙居然既没有崩塌也没有变得狂暴。”
他拿手杖点了点脚下松软下陷的泥土,后者顿时像岩石一般坚硬,以一种危险的姿势凝固在水面上。
“这里的古神脱困了,对吗?”他一脸轻松地,早有预料般说出了这个理应令人担惊受怕的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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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突兀地落在荒芜的沙海之中,压出了三个人形。
第三个人形中,弗朗哥的身影逐渐浮现出来,对着稀薄的残月吐出一口白气。
“好险,差点就被那家伙发现了。”他心有余悸地说道。
“能有多危险?”斯黛拉皱眉,在感知到来者之前,她一接收到弗朗哥的信号就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,直接把三人一猫全都丢进诡域,再从预设好的【门】中返回现世,抹除另一边的痕迹。
这代价可不小,至少手上的小黑猫刚一落地就开始呕吐起来,本来就有些昏沉的查拉图更是口鼻流血,委顿得不行。
如果不是查拉图的失常,理应是他率先发现危险。不过之前有过相关的预案,留在门边的弗朗哥就是一道保险。
“喔,我可以这么说,如果等到你发现他,黑暗教会就会非常遗憾地宣布,他们十五年前开始筹办的【神子计划】彻底白干了。”
斯黛拉捋了一下,理解出【见面一场,爹妈白养】的意思,叹了口气。
她抓了把沙子擦了擦黑猫的嘴,把它抱了起来:“喂,为什么你们会聚集在埃及?”
黑猫无辜地喵了一声。
斯黛拉微笑着说道:“你知道么,切尔诺伯格,以我的能力进行这种快速的诡域转移,有0.3%的失误率哦?我也是黑暗的神,我明白现在两界的交点正从伦敦东移,我的问题只是你们为什么要选择【聚集】,不要用任何方式阻止你做出我需要的答案,三秒之内,回答我。”
“因为【第五个】。”黑猫毫不犹豫地口吐人言。
“我不是从虚无中苏醒的,祂们也都不是,我们是被强行唤醒的。”黑猫说道,“被没有为你们所见的,第五个黑暗的存在。”